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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三全育人”新探索——医学部教师深度参与军训
日期: 2018-09-28  信息来源: 医学部

军训对于大学生而言是个特殊的课堂。2018年,北大医学本科生军训充分发挥军训课堂对学生的特殊影响,突出思想引领、锤炼意志品格、强化专业精神,积极探索“三全育人”新模式。包括4位教授在内的10余位一线专业教师主动请缨,在2017级学生军训工作中发挥了高年资专家学者和优秀青年人才在教书育人方面的独特优势,深度参与思政教育,让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深度融合。2018级学生军训团里,从机关职能部门选派优秀青年管理干部和经验丰富的离退休管理干部担任指导员等工作,搭建起行政人员与学生沟通交流的平台。

教授“曲线”报名“赞”学生

鲁凤民是基础医学院病原生物学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也是2017级学生军训团中年龄最大的指导员。

在他所带队的2017级军训团三连,基础医学专业的同学们最愿意听鲁凤民讲话。可他们还不知道,鲁凤民报名来军训还有一点小故事呢!

 
鲁凤民

报名过程有点曲折

今年6月,鲁凤民收到学校下发的军训通知后,第一时间便报了名。“首先,我是想圆自己儿时的从军梦,打小就对解放军有一种特别的崇拜;同时,我想更多地走近学生,通过另一种形式的相处来了解新时代大学生;第三,与儿子同期去军训,是一件好玩的事儿。”

鲁凤民的儿子今年刚升中学,也要在开学前去军训。虽然父子俩的军训是在不同的地点,主体任务也不尽相同,但这种巧合和难得的时间交集,让鲁凤民也觉得“很有意思”——“好玩儿的事对我总是充满吸引力!”

谁知,报名过程并不“一帆风顺”。“学院考虑到我的年龄因素,也出于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劝我还是别去了,希望更多年轻的一线教师报名。”

主动请缨的鲁凤民为自己“有意思的从军梦”稍感遗憾。主管学生工作的医学部党委副书记徐善东得知此事后,“特批”鲁凤民参加军训,还让学工的老师转达“鲁老师要是坚持不下来,我随时过去接他”。

“就这样,我的名字又被加在了军训团名单上。得到通知的时候特别高兴,我说,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表扬的力量

讲起学生们军训生活中的故事,鲁凤民如数家珍。

军训开始时间不长,三连一班的刘同学就因闹肚子被医务室批准减训。

一边是训练场上刻苦训练的教官和同学们,一边是休息区域内不停忙碌的鲁凤民和刘同学。

训练短暂休息,同学们回到休息区。鲁凤民一声呼喊:“同学们,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小马扎很整齐呀?你们知道是谁摆的吗?今天,刘同学因身体不舒服而减训了,但是他在你们训练的这段时间并没有闲着,帮大家把小马扎摆得整整齐齐。来,大家一起鼓掌!”

这时候,不仅是一班,就连其他班的同学也都跟着鼓起掌来,氛围热闹而温暖。

“休息过后,同学们齐刷刷奔向训练场。这时,我发现刘同学不在休息区了,我仔细寻找后才发现他也跟着同学们上了训练场。而且之后,他一直坚持到军训结束,从来没有减训过。”

聊聊专业的事儿

每当训练间歇或有机会聊天时,同学们就爱凑到鲁凤民跟前,听他讲讲专业学习的事儿。比如,实验室的工作是什么样的?基础医学专业培养的人才将来可以干什么?如何理解医学专业和北大医学的发展?

同学们很想听,鲁凤民也很愿意讲。交流互动的过程中,鲁凤民对同学们的回答很是欣慰:“我问他们,为什么能做到坚持训练?学生回答,我们都是学医的,未来面对的是生命,做事就要认真、投入、有责任感。这几个解释真是说出了北大医学生的心声。三连同学将夜晚进营口令命名为‘厚道’,也突出了北大医学的特点,厚道、坚守、责任。”

鲁凤民所带队的三连一班主要由基础医学专业2017级学生组成。军训中,给这些即将开启专业学习的学生们答疑解惑,也是鲁凤民要面对的。“学基础是不是不如学临床有前途啊?”“基础医学研究和生科院的生命科学研究到底有啥区别?”……面对学生们各种各样的问题、迷茫甚至是困惑,鲁凤民讲得生动而深刻。

带军训的这两周,在鲁凤民看来,是一段特别开心的时光。“限时洗澡,我在外负责守护,时间一到就高声呼叫。哈哈,有时候条件艰苦、生活疲累,倒挺有乐趣!”

鲁凤民说,他愿意和学生们多相处多交流,这段带军训的日子总能不断收获满满的正能量。返回学校,鲁凤民还将自己的军装照和带队班级的乘车标牌像宝贝一样珍藏着。

鲁凤民和同学们一起度过了难忘的13天。在这里,同学们记住了鲁凤民的笑容、背影,记住了鲁凤民那慈父般的关爱和叮嘱,还有他总喜欢讲的基础医学专业发展、就业解读等等。

鲁凤民对北大医学军训团评价:“学生们遵守纪律、训练刻苦,带队老师全程陪练、敬业投入,展示出了北大医学人的精神和风貌。”

当了14年班主任,主动要去带军训

在药学院化学生物学系从事教学科研工作的苟宝迪自2004年以来就一直兼职做研究生班的班主任。除了课堂、实验室向学生传授知识技能,课下找学生谈心交流,那是常有的事儿。曾经,班上一个学生因奖学金评比结果与自己期望不符来找老师,苟宝迪和他聊了4个多小时,直到学生的心结彻底解开。校园里,苟宝迪是一名副教授、硕士生导师。而在这次2017级学生军训团里,他担任的是四连指导员。

 
苟宝迪

为了和学生走得更近些

苟宝迪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大学阶段的军训是在1991年。回忆起那时军训的情景,苟宝迪依然怀念:“在一个能够容纳五六百人的大报告厅先上军事理论课,然后再进行军事技能训练;我们12个男生和班长(相当于现在的教官)住一屋,那是真正的吃住在一起啊!”

比起那时管理学生的人员比例,苟宝迪感慨,现在是一个老师得管好几倍的学生,责任和压力确实也大。他所带的四连有药学、护理、预防、医英、化学、国关、政管、中文,共8个专业300多名学生。苟宝迪和其他五位指导员老师相互分工、通力合作。

苟宝迪说,他主动报名去参加这次军训,为的是“和学生走得更近些,更多地去了解他们,和他们交流”,、他把这次带军训看作是一个“和学生深入交流的好机会”。

老师必须以身作则

在“掉皮掉肉不掉队”的军训团里,学生有抵触心理、懈怠情绪怎么办?苟宝迪说,和学生一起吃苦,陪学生一起站立,老师以身作则才会更有说服力。

骄阳下,老师陪学生一起训练、流汗;休息间,老师带学生一起打水、摆小马扎。训练不合格的学生被教官单挑出来,老师要陪着他们一起练习动作要领。看到老师都一起陪练,有情绪的学生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训练。

军训结下特殊友谊

“虽然他们已是大学生,开始学会独立生活,但实际上你能感觉到他们还像孩子一样渴望被老师照顾。军训团特意准备了糖果,在休息时发给学生,他们接到糖就会很高兴。实际上并不是为了吃这块糖,而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和老师有一种交流。”

在那个比起学校和家里来算得上艰苦的环境里,老师的安慰、关心和叮咛会让学生倍感温暖。对于连里的特殊队员,苟宝迪总是会给予一些特殊的关爱。比如,身材肥胖但一直坚持训练的王同学,他完成踢正步、野外拉练等军事科目,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汗水,苟宝迪每次吃饭都要为他多留个鸡蛋或别的什么,然后悄悄拿给他补充体力。

学生被关爱,也渐渐懂得感恩和关爱别人。“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就被另一老师喊去查看宿舍,情况紧急便光脚穿着胶鞋跑去了,可能当时我走路看着有点一瘸一拐,学生都在关切地询问。野外拉练时,我一直在队头和队尾之间来回串,生怕一个学生掉队,学生们硬是要帮我背着背包。回到学校这些天,我总能在校园里碰到军训的学生,老远就跑过来和我打招呼。”陪伴学生的两周,师生结下了特殊的友谊。

一线教师带军训更容易交流

苟宝迪说,军训中是对学生进行思想教育非常好的时段,一线专业教师参与进来,比单纯做学生管理工作的老师带军训效果要好。

首先,大家的关注点不一样。一线教师更关注学生对学业的认识,相对来说,聊聊专业上的一些问题,学生更愿意听。由于一线教师对于专业的了解较深、较透彻,比较容易拉近和学生的关系。

第二,先建立关系再交流思想。仅靠军训十几天去改变一个人的三观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希望他改变已成习惯或固有想法。如果老师单纯地和学生聊思想,比较抽象不好聊,不妨先和学生建立起关系,再去谈思想,可能会更容易接受你的说法。

老师带学生要有一种“传递”

2014年,吴聪颖在霍华德休斯研究所/美国北卡罗莱纳大学教堂山分校完成博士后研究,回国加入北京大学,成为基础医学院系统生物医学研究所一名特聘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回国工作的几年里,“寻找一切可能的机会融入学生”,是她在科研教学工作中努力去做的。

 
吴聪颖

一个有意义的选择

暑假期间,孩子尚小。吴聪颖还是把孩子送回老家,报名去带了两周的学生军训:“我认为这是一个更有意义的选择,可以跟学生有深入的接触。”

自从来到北医,吴聪颖就一直在积极地寻找各种途径去融入学生。2016年和2017年,她连续担任了两届“新生领航人”,为基础医学专业的大一新生作指导。她本来就要天天往返于昌平校区和医学部之间,这回又加了一条路线:校本部与医学部。科研教学工作已是繁忙紧张,可她仍然乐于和大一新生们聊聊天,解答些困惑和问题。

那些日子虽然辛苦,但吴聪颖说,能够在大学一开始就对学生的人生有所启发和帮助,她自己挺开心的。在她看来,“真正融入一个学校其实就是要更接近这个学校的学生”。

这次主动报名带军训,担任2017级军训团九连指导员,吴聪颖觉得是一个特别难得的可以从生活中感知和了解学生的好机会。

作为北大医学部新体制引进人才,吴聪颖来到学校后就以特聘研究员的身份带博士生,与本科学生接触的机会不太多。“2017级学生大部分是1999年出生的,我们对他们心里的想法并不太了解。军训完全是从生活当中去感知学生,经过这些天相处,我们成为了可以谈心的朋友,好多同学都加我微信,从朋友圈信息也可以了解体会同学们的感受。”

比起平日教学科研过程中接触学生的“局限”,军训团无疑是个更充满生活气息的“大家庭”。吴聪颖说,军训接触3000多本科学生,从中可以感觉到学校整体的教育教学理念。除了和学生近距离交流,还可以和专职辅导员及校本部的老师进行交流,有助于了解学校各方面的工作以及育人思想。

感动于学生的收获和成长

和学生们一起在军训基地度过的十几天,吴聪颖感觉得到,艰苦环境对青年人的身心磨炼。

班上一名有日光性皮炎的同学只要一晒满脸掉皮,可他始终坚持早晚训练,不太晒的情况准上训练场;20公里的野外拉练时,发烧、脚肿,本可以不去的两个同学竟然都要求参加,最后都坚持完成了全程。这些成为师生心中难忘的记忆。

连队交流会上,大家围坐一圈竞相发言的情景,至今都让老师感动——“短暂的军营生活终将结束,我们中的大部分人也不会再有机会接触军旅生活。但接下来,我也会努力像英雄军人们一样生活。或许没有训练,没有硝烟,但我依然可以在朴素的生活中保持遥远的梦想,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怀揣着崇高的理想,便能继续前行。”

“那天,他们所表达的内心充满正能量,和我们在网上看到的吐槽截然不同。大部分学生通过这十几天的军训获得了很大的成长。那天离开军训基地的时候,好多同学都掉眼泪了。”吴聪颖说。

老师带学生要有一种传递

大学期间对于学生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形成特别重要,老师是他们可以近距离接触、可以交流思想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像我们从事科研工作,可以说是留在他们专业领域的人,对他们认识和看待专业会有所启示。应该让学生看到,我们现在所从事的专业的价值,更全面地了解专业,对当下和未来充满信心。但这些不能是靠说教,讲大道理,而要靠老师的实际行动,老师做出来给他们看到。如果他看到,老师每天的状态都是苦累、枯燥,又没有什么前途和价值,那他可能就会对专业的学习产生怀疑。”

吴聪颖说,老师带学生就是要有一种传递,传递出积极、乐观、温暖,传递出坚守、自信和快乐,这样,学生才会在正能量的氛围中安心学习、乐于学习。

离岗不离教,重返军训场

原武装部部长、现已退休的陶纪国可以说是军训场上最有经验的“老人”了。从1987年开始军训到现在,北医一共举行了30次军训,陶纪国就参加了24次。“我自己指挥了十多次,参与指挥十多次,总是回想这20多年来军训的情形,跟人一聊起军训就特别兴奋。”

 
陶纪国

这一次,陶纪国被武装部请来担任2018级新生军训团副总指挥助理也是一拍即合。“丁磊老师跟我一说,我就特别高兴。我说我没问题,你们忙不过来,我给你们帮忙去。我想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军训了,所以很珍惜这个机会。”

作为军训团副总指挥助理,陶纪国每天都会在各个连队巡视,细致观察、及时了解学生动态,处理出现的突发问题。

这次参加军训的学生大多是“千禧一代”。陶纪国认为,利用军训这一特殊的环境,观察“00后”孩子的特点,从而全员、全方位、全过程地有针对性地做学生工作,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谈到军训中的新变化,陶纪国首先为出现在训练场边的999点赞。“以前军训是没有的,这辆999,包括它的医护人员,一直停留在训练场地。咱们训练十几天他们就陪十几天。这让我从心里感觉到,学校确实把学生的生命健康放在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上。”

多年的军训经验让陶纪国深刻认识到,军训的成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指导员。作为学生和教官两个群体的沟通桥梁,一方面,指导员的态度直接影响到教官的认真与否;另一方面,老师的陪伴对于学生来说也是一种很大的精神寄托。“所以我一直要求我们的老师必须到位。”

在医学部,机关老师特别是领导干部带学生军训向来是一个传统。从指导员到政委,机关老师通过和学生的直接接触,增强了对学生群体的了解,提高了服务学生的能力。陶纪国认为,对指导员来说,这也是一种锻炼和成长。

说起指导员工作,陶纪国讲述了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一连的一名男同学由于长时间便秘加上蹲坑时间过长,在如厕时产生了眩晕,甚至无法支撑身体。正巧得知这一情况的四连指导员于小龙二话不说,赶忙进去帮忙,同一连的指导员一起,将学生及时送到了医务室。

这件事情让陶纪国感触颇深:“对于指导员来说,每一个在场的学生,不论他是不是你们连队的学生,都是你的学生。你遇到学生有困难了,都要不怕脏、不怕累,伸出手来帮一把。”(文/北医宣传部 武慧媛 韩娜)

编辑:白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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