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精神之旗，开育人之风

王蓓

2023年6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强调，在新的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是我们在新时代新的文化使命。当代青年应当自觉肩负起新时代新的文化使命。作为北大教师，我们有着强烈的使命自觉，自觉担当这个使命责任的同时，还要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引导大学生深刻认识并践行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成为优秀而可靠的社会主义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在此，我想以艺术学视角切入，在推进文化传承发展的语境下分享自己对新时代立德树人工作中的艺术应用的一些思考。

人类一直生活在充满记号的世界里，这个有记号的世界被称为“文化”。人们着眼于这个世界的稳定性和持续性，展现出对于文化的形式和简明性的追求。能够称其为艺术的事物，都具有某种形式，同时还应具有形式上的简明性。艺术的形式与简明性决定了艺术作为文化符号的准确性和稳定性。不同民族不同时代的艺术，蕴含着属于那个民族在那个时代特有的印记，也是该民族在那个时代特有的文化记忆的符号媒介；随着这些符号在不同的语境和载体中重现，这些符号在诞生时所具有的意义被不断激活，不断增值。简言之，我们可以从艺术中来，到文化中去。

习近平总书记2014年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强调，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文艺的作用不可替代，文艺工作者大有可为。“举精神之旗、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园，都离不开文艺。”文艺事业是党和人民的重要事业，文艺战线是党和人民的重要战线。作为文艺——文学与艺术的两驾马车之一，艺术是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中不能缺席且非常重要的部分。“文艺育德”是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重要话题，又在党的百年历程中以文艺创作与理论研究的方式不断发展，它也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说，艺术在新时代立德树人工作中具有重要价值与功能。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运用并发挥出艺术的诸多功能，实现立德树人并推动文化繁荣和传承发展呢？

这个艺术，不仅指涉个体维度的艺术创作，还应该包括社会维度的艺术传播，以及文化维度的艺术的重复与诠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推动文艺繁荣发展，最根本的是要创作生产出无愧于我们这个伟大民族、伟大时代的优秀作品。同时广大文艺工作者除了艺术创作之外，还在艺术传播、表演与研究等领域各自耕耘、服务人民，这才呈现出文艺繁荣发展的生动景象。立德树人工作中的艺术应用，不仅要鼓励和号召大家多参与艺术创作，而且要鼓励大家多参与艺术的传播、重复与诠释，尽可能多地通过各种方式占有艺术作品。尤其是那些作为文化记忆的符号媒介的优秀的艺术作品，围绕着它们开展的艺术创作、传播、重复与诠释，不仅可以对现有文明成果进行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也可以在社会维度实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往和精神交流，还可以在文化维度通过认同来达成保持其文化的稳定性和延续性的功效。

基于以上认识，我们尝试探索构建一种新的党内学习教育活动形式——“传承红色基因、描绘精神谱系”学生文艺微党课。它立足艺术学学科特色，与党内学习教育活动紧密结合，以优秀的文艺作品为切入点，以文艺育德思想和艺术学理论为主要观察视角，围绕“中国共产党人的精神谱系”展开学习讨论。以伟大建党精神为源头的党的精神谱系，是党和人民的宝贵精神财富。精神谱系中的每一种精神都“活”在那些优秀的活跃的和当下现实相关的文艺作品中，这些伟大的精神以人们对这些作品的重复与诠释“活”在人们的个体记忆中，成为新时代青年自我成长、全面发展的精神之钙；这些作品展现出无限的艺术魅力，成为公共凝聚力中易被人忽视但非常重要的“柔性力量”；这些文艺作品作为文化记忆的媒介符号，成为中华民族认同的血肉，重复与诠释这些作品最终实现的是保持中华民族文化的稳定性和延续性。我们有意识地通过组织师生以不同形式对红色文艺进行重复与诠释，讲艺术也讲政治，形式新颖、内容丰富，由此党课活化了，学习教育活动充满活力。同学们走上讲台，在“文艺微党课”中深刻理解艺术的社会功能，通过文艺来学思悟践党的精神、树立正确的艺术观和创作观、积极弘扬中华美育精神；以情景记忆和语义记忆相结合来强化学习效果，让党的精神暖人心、振志气，增强文化自信。“文艺微党课”在党内学习教育和思政教育中融入了艺术素质教育或者说美育。美育又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构建着大学生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以艺术化、沉浸式、体验感的课堂教学打开人的全感知系统，培养了学生的感性思维和理性思维共同生长，可以促进人的全面发展。这样的方式，既发挥出美育的效能，又提升了党内学习教育效果、提升了思政教育的“五度”，受到了同学们的普遍欢迎，参与度很高。

当然，以艺术形式创新开展主题教育不只在北大艺术学院才有效，实际上它在北大其他院系，乃至其他高校的立德树人工作中，都能发挥出德、智、体、劳四育所不能达到的独特效能。这里所需要的并不是要具有多么高超的“技艺”，而是把对艺术和美的探索追求与自身所学相结合，具有在艺术素质教育层面开展的艺术教育和美育素养即可。当我们把教育对象从党内学习教育活动扩展到大学立德树人工作时，需要有这样的认识和准备。

在以大学生自我成长为中心的立德树人工作中的艺术应用，需要我们在艺术素质教育或美育的培育和普及两个方面同向发力，一方面培养提升大学生的艺术公赏力，一方面探索人人美育的实现路径，提升能力的同时拓宽参与者的覆盖面。只有接触艺术、沉浸或漫步其中，才有可能实现艺术的审美功能，才能通过艺术教育和美育来改变人，从而作用于社会、作用于文化，实现艺术的社会功能和文化功能。

也是基于以上认识，我们在艺术学院的第二课堂中开设了以颗粒艺术为主题的“艺术体验营”系列活动，并使其与艺术学院颗粒艺术实验室融生共建。我们在“颗粒方”IP项目中襄入学生成长成才计划，以全产业链思路将颗粒艺术实验室打造成为学生创新创业实践平台，满足不同学科专业的艺术实践需求。实验室帮助资助中心开设《颗粒艺术》发展支持型选修课，面向北大所有学生开设《颗粒艺术》公选课。相比于其他有技术门槛的艺术活动，颗粒艺术对0基础的同学很“友好”。同学们可以从“玩·颗粒方”开启颗粒艺术之旅。随着理解的加深和经验的积累，他们开始尝试将一些个人化的审美经验、想法和创意通过颗粒艺术表达出来。他们也在颗粒艺术中感受发现自我、认识自我、激励自我、成就自我这样的过程。每一个人在创作中都希望展现出自己独特的一面，深刻地挖掘着自我存在的价值与意义。短短一年多，选修过《颗粒艺术》课程的同学已经涉及全校近30个院系。这些同学是火种，他们学习并实践着实验室的宗旨：任何人，无论何时何地，利用任何物质，通过颗粒艺术定律，创造美。作为教具的“颗粒方”，在他们的眼里手中幻化出更多可能。他们可以用计算机编程给艺术创作插上科技的翅膀，可以用地空学院师生田野调查采集回来的已经完成了科学实验使命的石头来创作以地空学院标语“脚踏实地，仰望星空”为主题的系列作品，也可以用石墨烯为材料的创作来反映材料学人的科学家精神……他们的创作，越来越多地让我们看到了科艺融合。

科学家精神是科技工作者在长期科学实践中积累的宝贵精神财富。要用科学家精神激发当代大学生投身科学事业的热情，鼓励当代大学生树立科技报国理想、勇攀世界科技高峰。叶朗先生也曾指出，许多大科学家都谈到科学研究中的新发现不是靠逻辑推论，逻辑推不出新的东西来，而是靠一种直觉和想象力。审美活动能够激发和强化人的创造冲动，培养和发展人的审美直觉能力和想象力。我们随时可以拾起手边的颗粒，创造美、表达美。想象一下，一旦掌握了这门艺术语言，我们就不仅可以创造美，表达美，还可以把科学事业推向更高处。

大道至简，实干为要，为者常成，行者常至。在新时代推进文化传承发展的新征程上，我们将围绕着文化精髓开展的艺术创作、传播、重复与诠释，发挥艺术的审美功能、社会功能和文化功能，同时结合各个学科的独特内涵，以人人美育为导向，相信艺术应用将在新时代高校立德树人工作中结出硕果，从而为继承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贡献力量。

（作者为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党委副书记、副教授）

“第二个结合”打开创新空间

张梧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中强调，在五千多年中华文明深厚基础上开辟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是必由之路。其中，“第二个结合”打开了创新空间，让我们掌握了思想和文化主动，并有力地作用于道路、理论和制度。“第二个结合”具有丰富的理论原创性。如果说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是毛泽东同志的原创性贡献，那么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则是新时代的原创性贡献。

首先，“第二个结合”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结合从自发状态到自觉状态的关键转向。回顾党的百年奋斗历程，虽然毛泽东思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不乏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因素，也不乏马克思主义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的思想火花，但是“第二个结合”始终没有在理论上得到明确概括和深入阐述。从2014年习近平总书记提出“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必须同中国具体实际紧密结合起来，应该科学对待民族传统文化”到2017年十九大报告中提出“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既是中国先进文化的积极引领者和践行者，又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忠实传承者和弘扬者”，到2021年3月在福建武夷山考察时强调，“没有中华五千年文明，哪里有什么中国特色”，再到建党百年七一讲话正式提出“两个结合”，又到2022年党的二十大报告阐发“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必须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直到2023年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集中阐发“第二个结合”。回望这些思想路标，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这始终贯穿在新时代治国理政的全过程，始终贯穿在习近平总书记理论创新的全过程，始终贯穿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从酝酿到创立再到完善的全过程。

其次，“第二个结合”实现了从“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在中国的具体应用”到“马克思主义内化在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深入发展。“第一个结合”主要强调马克思主义真理的普遍性，侧重于把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运用。1942年，毛泽东曾提出过“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和中国革命实际怎样互相联系”的命题。对此，毛泽东的回答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之箭，必须用了去射中国革命之的。”从“有的放矢”的说法可以看出，马克思主义是指导中国实践的科学理论，中国是展现马克思主义真理力量的实践舞台，二者是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是应用与被应用的关系。在“第二个结合”中，马克思主义的中国化同时也就是马克思主义的内在化过程。马克思主义只有经由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结合，才能从源于西欧的外来文化内化为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有机组成部分，此即习近平总书记所说的“让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国的”。值得注意的是，就马克思主义与中国的关系而言，如果说“第一个结合”的“中国”具有受动性，那么“第二个结合”的“中国”则具有能动性。也就是说，“中国”不仅仅是地理概念，同时也是一个文化概念。给马克思主义注入中华文化力量，使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华现代文明，这便是“第二个结合”的理论原创性。

再次，“第二个结合”巩固了文化主体性，实现了精神上的独立自主，体现了“收拾精神，自作主宰”的文化气象。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当代中国的伟大社会变革，不是简单延续我国历史文化的母版，不是简单套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设想的模板，不是其他国家社会主义实践的再版，也不是国外现代化发展的翻版，不可能找到现成的教科书。”这意味着，中国道路已经在实践中溢出了西方理论的边界。对于中国道路，中国理论界应当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进行客观分析，而不是将西方理论无原则地照搬到中国道路的解释中去。事实上，中国实践和中国道路的“秘密诞生地”在于“第二个结合”。在五千多年中华文明深厚基础上开辟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是必由之路。这是我们在探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得出的规律性的认识，是我们取得成功的最大法宝。特别是“第二个结合”，筑牢了道路根基，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有了更加宏阔深远的历史纵深，拓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文化根基。

最后，“第二个结合”在结合方式上具有鲜明的创造性。在“如何结合”的问题上，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结合不是拼盘，不是简单的物理反应，而是深刻的化学反应，造就了一个有机统一的新的文化生命体”。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不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简单比附，也不是话语概念的拼凑对接。这种肤浅的结合方式，实质上把马克思主义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都视为现成的、既定的东西，而没有将其理解为具有内在活力、处于生成状态的活物，因而也就不可能实现二者的相互成就。事实上，真正的结合只能发生在文化创新的展开过程中。一旦开启立足实践、面向未来的文化创新，“第二个结合”才能让马克思主义成为中国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成为现代的，进而两者才能从“两种资源”熔铸为“一整块钢”。

正因为“第二个结合”具有高度的理论原创性，所以“第二个结合”是又一次思想解放。在此意义上，“第二个结合”体现了中华文明具有突出的创造性，体现了中华民族守正不守旧、尊古不复古的进取精神，体现了中华文化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的发展路径。

（作者为北京大学哲学系助理教授）

做好文物保护 讲好文物故事

刘晟宇

文化是民族的灵魂，是维系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的精神纽带，是民族生命力、创造力和凝聚力的集中体现。文物作为凝结古代人类劳动智慧的物质载体，具有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等价值。而文物保护科学则是这些珍贵历史文物的守护者，文物保护科学是一门文理综合的交叉学科，涵盖了自然科学、工程技术、人文社会科学等多个学科领域，其主要任务是运用科技手段对文物材质进行有效保护，并结合人文知识阐释文物所蕴含的文化价值。

过去几十年，一代又一代文物保护工作者筚路蓝缕、薪火相传、励精图治，通过运用先进的科学技术并结合基层的修复实践，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成果：文物保护修复技术取得重大突破，在饱水木质文物脱水保护、海洋出水金属、脆弱银器的科学保护、石质文物、土遗址的加固保护等方面研究成绩斐然；文物保护新材料、新方法相继研发问世，金属文物（铁器、青铜器、银器等）缓蚀剂，木质、骨质文物靶向加固材料等极大程度地延长了文物的物质生命；文物应急性保护、预防性保护技术取得重要阶段性进展，在出土脆弱文物现场提取及应急加固、不可移动文物保存环境控制等领域有了实质突破。此外，现代科技的引进和应用拓展了文物保护科学的研究内容，跨行业、跨领域、跨学科的融合有效促进了行业基础性关键技术和科学前沿问题研究的进展，而大量新材料的研究和应用更是为文物保护工作提供了强有力的物质支持，前沿的成分与结构分析技术、测年技术、现代勘测技术则是为文物的价值认知、病害分析检测和本体保护等研究（如金银器制作工艺、青铜器红铜纹饰工艺等）提供了新理论和新手段。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高度重视文化遗产保护工作，多次就文物保护工作作出重要指示。总书记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演讲时强调，要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总书记的亲切关怀与嘱托是每一位文物保护工作者不懈奋斗、勇攀高峰的精神动力。2023年3月，北京大学考古科学教育部重点实验室成立，这是对北大考古工作的高度认可和充分肯定。作为青年学者，我们要时刻牢记总书记的殷切教诲，积极响应时代号召，扎扎实实做好新时代文物保护学科建设。对此，我认为可以从以下两方面入手结合科研实践，夯实科研本领。

第一，拓宽视野，积极寻求多样性。文物保护工作的核心要求在于，在满足“最小干预原则”的前提下，保护好文物材质本身，同时保留文物所包含的科学信息。然而，“最小干预”是一个不断变化的概念，科学技术的发展会为其创造出新的语境和需求。以陶瓷文物的保护修复为例，最初的“最小干预”是指在实现文物长期稳定续存和完成器物美学修复的前提下，不过度干预。随着具备耐老化性和可逆性特点的新型修复材料出现，再次干预和操作便被纳入到了“最小干预”的考量范围内。而在数字技术高速发展的今天，我们尝试通过三维扫描和数字制造技术实现无接触、无干扰和绝对可逆的修复。以小见大，这表明为了实现文物保护工作的最小干预原则，我们需要利用当前先进的科学技术手段，最大限度地践行该原则。这就要求我们青年学者具备敏锐的学术洞察力和广阔的研究视野，要敢于走出实验室，走出舒适圈，跳出前人已构建的传统技术方法和保护手段思路，寻找可能应用于文物保护科学的新技术、新方法（如超微探针技术、磁记忆技术、中子成像等），同时也要能够深耕于实验室，探究如何优化这些方法和手段以适应文物保护科学的研究。

第二，代代相承，谱写好文物修复的“故事”。每件文物都有其独特的历史、艺术和科学价值，它们是独一无二、无法再生的。这不仅体现在文化层面，物质层面上亦然。在漫长的埋藏中，每件文物都形成了其独特的物质属性，而从诞生再到湮灭更是书写下独特的故事，蕴含着文物材质、制作工艺、劣变状态和埋藏环境等多维度的内容。这便决定了任何用于提取文物科学信息的技术手段和文物保护修复的材料方法都不可能适用于所有相同类型的文物，文物保护工作者应成为这些“故事”的谱写者。这要求我们应当秉持传承理念，深入了解每件文物背后的“故事”，将科研工作做到实处，为每件文物有针对性的设计科学分析方法和保护修复手段，尽可能延续文物的物质生命，将科研工作与修复实践紧密结合起来。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建设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考古学”。在新的时代背景下，青年文物保护工作者更应抓住机遇、锐意进取，既要“引进来”，将先进的科学技术引入到科研实践中；又要“走进去”，谱写好每件文物的保护修复“故事”，践行新时代新的文化使命，为我国在新的起点上继续推动文化繁荣、建设文化强国、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贡献力量！

（作者为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2021级博士后）

（原文载于《北京大学校报》2023年7月5日第1637—1638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