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7月，我参加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组织的“思政社会实践和国情调研团”，前往四川甘孜州的泸定县、道孚县、炉霍县、甘孜县和丹巴县进行考察调研（7月5日至13日共9天的时间）。在当地组织部门和党校的精心安排下，通过考察，我们对甘孜藏族自治州的党情民情社情有了进一步认识，深化了我们对甘孜州历史和现实的认识，进而使我们对当今中国国情有进一步认识。

这次活动，我们重点考察当年红军在甘孜的情况，重走红军长征在甘孜的部分线路。通过考察，我们对长征精神有了更深入理解，进而增强了我们作为思政课教师的底气、勇气、志气和骨气，增强了我们作为思政课老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奔泸定

7月5日早晨6时，我们从燕园出发到首都机场，乘上午9时飞往成都的飞机。11时23分，飞机平安降落成都双流机场。午餐后，我们乘车前往泸定。

7月的成都，天气闷热。我们离开双流机场，一路向西，一座座高楼向后方驶去，一块块绿油油的田地向眼前奔来，田地里架子上挂着瓜果，庄稼在地里生长。夏日的成都平原，生机勃勃，这里真不愧是天府之国。向西再向西，前方出现起伏的山峦，山越来越近，车驶出平原，进入雅安山区。我们在高速公路天全服务站小憩，这个服务站颇有特点，建有博物馆，有熊猫宣传雕像，“此生必驾318（川藏）”的招牌下许多人拍照留念，这个服务站人多热闹！我们带队的四川党校的康老师告诉大家：对于川藏线上的风景，这里只是开胃菜，美丽的风景在前头！

离开天全服务站向西行，道路边上的山上有醒目的宣传口号“大美甘孜”。甘孜的旅游在雅安大张旗鼓宣传起来，这表明甘孜人的自信，雅安人的胸怀，四川人有大局意识，你好我好大家好，团结一致谋发展。

再向西，二郎山耸立眼前，脑海里浮现一首歌——《歌唱二郎山》，这首歌是1951年由洛水作词、时乐濛作曲，歌颂解放军第18军进军西藏时修筑康藏公路（今川藏公路）官兵的歌，歌词唱道：

二呀么二郎山，高呀么高万丈，古树哪荒草遍山野，巨石满山岗。羊肠小道哪难行走，康藏交通被它挡那个被它挡。

二呀么二郎山，哪怕你高万丈，解放军，铁打的汉，下决心，坚如钢，要把哪公路修到西藏！

这首红色经典歌曲使二郎山闻名全国，解放军第18军的筑路精神，鼓舞全国人民（他们喊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口号）。今天我们走雅康高速，二郎山隧道13多公里，15分钟就过去了。1999年，在318国道隧道打通前，翻越二郎山到泸定需5小时左右。如今，天堑变通途。

晚5时，我们进入泸定县城。县城东边是二郎山脉，西边是贡嘎山脉，在两山之间，大渡河奔流着！汽车把我们送到四川长征干部学院甘孜泸定桥分院，这里是横断山区，山高谷深，即使是夏天，太阳也落得早。晚6点后，阳光从东边的山上一点点消失，天渐渐暗了。

晚7时，甘孜州委党校藏族教师达哇次仁为我们讲“红军长征在甘孜”。次仁老师的课，内容丰富充实，主次得当，讲课认真而富有激情。对于坐在第一排听课的我，感受到小学校也有大人才！虚心，能学到知识，增长见识！

下课后，夜幕降临，天空被东西两座大山挤成一条缝，星星点缀其间。大渡河还在奔腾！我住的房间窗口对着大渡河，河水在峡谷奔流，我听了一夜大渡河水的奔流声！

铁索桥上

早晨，太阳从东边山顶冒出，照在西边的山顶上。云和雾飘游在两边山尖，这里的云不仅洁白，而且干净。

上午，我们参观了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馆，向纪念碑献了花篮，在纪念碑前重温入党誓词。

调研团在泸定桥前合影留念

午间，我在红军当年夺取过的泸定铁索桥上，来回走了三次。站在桥板上，手握铁环，两岸青山高耸入天，白云飞扬，河水奔流，目光从高处远处收回到眼前，俯视脚下流水，铁索桥像一叶轻舟，急速向后飞驰，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铁链，此时，一股气流从手心直入心底。毛主席的诗《七律·长征》写道：“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毛主席是1935年5月31日走过铁索桥，这个节点，此地已十分炎热，毛主席讲的大渡桥横铁索寒的寒，已经不是从物理意义上讲。1935年6月2日，中央红军全部渡过大渡河，蒋介石想让朱毛红军成为第二个石达开，在大渡河消灭红军的梦想破灭了！红军从灭亡边缘走出来，作为红军领导的毛主席缓了一口气。红军凭着自己的智慧和英勇战斗绝处逢生！中国工农红军在大渡河上演了一幕英勇威武的活剧！

1935年5月31日，中央纵队通过泸定桥进入泸定县城。当天，中央政治局在县城附近召开会议，史称泸定会议。会议有两项决定：一、红军北上走雪山一线，避开人烟稠密地区；二、派中央政治局委员陈云前往上海，恢复白区党的地下组织。6月7日和8日，中央红军占领天全和芦山两县。9日，占领宝兴县城。12日上午，红四团从宝兴硗碛向北翻越夹金山，下午在懋功县达维与红四方面军会师。这是中央红军长征翻越的第一座雪山，实现了红一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的会合。陈云手持刘伯承两封介绍信从天全县向东行，经成都，到重庆，住刘伯承弟弟家，然后乘轮船，于7月到达上海。由于白色恐怖严重，陈云与共产国际联系后，要求他到莫斯科汇报遵义会议和红军长征的情况。9月，陈云到莫斯科并受到斯大林接见。10月15日，陈云在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会议上，详细报告中央红军长征经过和遵义会议情况。1936年3月，陈云以廉臣笔名写的介绍长征的文章——《随军西行见闻录》，连载于中国共产党在巴黎主办的《全民月刊》。尔后，又在莫斯科出版单行本。红军长征的故事，从莫斯科、巴黎开始在国际上传播。

1936年7月至10月，国际友人斯诺到陕北采访中央领导人和红军指战员，写成《红星照耀中国》。1937年10月，此书在英国出版。由此，红军万里长征举世闻名。近半个世纪后的1984年，美国作家哈里森·索尔兹伯里到中国采访考察红军长征的历史。5月，他到泸定采访考察，76岁的他走上泸定铁索桥并题词：“在长征中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同泸定桥相比，我为飞越大渡河以及赢得这一胜利的红军男女战士们欢呼！”1985年，他的著作《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在美国出版，红军长征的故事，再次引起中外关注。

长征的故事打动了中国人民的心，打动了世界人民的心；中国工农红军的长征是一首史诗，它已载入党史、国史和军史，载入人类史册；长征精神激励着中国人民，激励着世界人民！

进康区

历史上，泸定是汉藏交往的地理枢纽，内地的茶叶、布匹、食盐，由此源源不断运往康巴，藏区的皮毛、药材也经此流入四川盆地。商贸往来带动民族交融，汉商、工匠向西落户，藏族商旅东来贸易，泸定河谷形成汉藏杂居的社会面貌。泸定既是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的交汇点，也是汉藏之间物资流转、人员互通的通道。时至今日，泸定仍是内地通往甘孜藏区的门户。

“进藏第一门”

7月6日下午，我们从泸定县城出发前往道孚县，汽车驶上兴康特大桥（被称为川藏第一桥）。大渡河在桥下奔流，瞬间产生崇高美感，对中国建筑工人的敬意油然而生！汽车从高速路驶向二级路，从二级路驶上三级路，从国道（318线）到省道（434线），汽车不断爬升，一点点爬向折多山垭口，海拔从泸定县城1300多米到折多山垭口近5000米。这里风景名不虚传！山峰连着山峰，群峰绵延，这里的山，高大挺拔俊美，山顶积雪闪着银光，雪线下是成片成片的森林，森林下是牧场，牧场下是河谷的农地，雪山白云峰连峰，森林牧场青稞香！我们在山口观景台休息20分钟（驾驶员驾驶4小时，必须休息20分钟），拍照观风景，山河美景激起的兴奋刚开始。部分实践团成员感到身体不适，高原反应来了，嘴唇发紫、头痛、脚踩在地上轻飘飘的宛如踏在棉花上。驾驶员休息时间一到，我们迅速离开高山垭口，汽车一路向下，下一道坡、再下一道坡、不断下坡。

晚7时，在夜幕降临之际，我们到达道孚县城所在地鲜水镇，这里海拔3000米。吃过晚饭，实践团成员不同程度都有高原反应。夜里，我躺在床上，入睡很浅，一会儿睡着，一会儿又醒过来。清醒时想到孔繁森同志两次援藏，还有一批批援藏的干部，驻藏区解放军同志，还有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各族人民，要克服高原缺氧的困难，在这片离天最近的地方生活工作、戍边和建设。他们真不容易，关心、支持和帮助他们是全国人民义不容辞的责任！

7月7日早晨，吃过早饭，实践团三位成员严重高反，他们不能继续参加藏区调研活动，决定离开藏区返回泸定，剩下成员按计划进行调研。在县委组织部部长和县委党校老师陪同下，我们参观了红四方面军政治部纪念馆、朱德和康克清故居、县委党校实景模拟的红军翻越党岭雪山场景，并参观了藏族民居。1936年2月28日，由刘伯承、李先念率领的红30军从丹巴县翻越党岭雪山进入道孚县。3月1日，占领县城鲜水镇。红军战士刘志海翻越党岭雪山时被冻死，在雪地里他举着手，手里握着党证和最后一元钱，这是他交的最后一次党费！红军在道孚开展革命活动并得到休整，7月离开道孚北上。

今天的道孚，被称为中国藏民居的艺术之都。藏式建筑特点鲜明，县城街道整洁干净，一栋栋藏式民居宽大敞亮。我们参观一户民居，房子柱子超过成年人一围，藏式建筑当地人称为崩科，主要是木结构。沿鲜水河向西，道孚炉霍两县的民居（崩科）十分漂亮。当地领导告诉我们，在建设小康社会过程中，政府按每人至少25平方米建筑面积帮助群众改善居住条件，现在农牧民住房都在二三百平方米，这是实施安居工程的结果。鲜水河谷是有名的地震带，道孚炉霍的建筑抗震性强。

下午我们离开道孚县城，沿着鲜水河谷前往炉霍县。天气晴朗，鲜水河谷是国家森林和湿地公园，生态环境好。清悠悠的河水流淌着，河两岸的青稞和油菜长势良好，一青一黄，色彩鲜艳宛如油画，一个村庄连着一个村庄，牦牛在公路上缓慢行走，放牧的小伙骑着摩托车飞驰而过。传统与现代交织在一起，对于第一次踏进这块土地的我们，有魔幻感！不知不觉就到炉霍县城新都镇，这里的海拔3200米，实践团成员逐渐适应高海拔环境，高原反应逐渐减弱。

调研团在炉霍县寿灵寺遗址参观

7月8日下午，我们参观炉霍县城旧址和寿灵寺遗址。1936年3月7日，红30军第88师占领炉霍县城新都镇。随后，红军总部也进到炉霍县并驻寿灵寺。1973年2月6日18时37分，炉霍发生7.6级大地震。老县城损毁严重，灾后县城整体东迁新建，这次地震地表破裂带长达九十余公里，著名寿灵寺全部震塌，寺前一片开阔平地震后被山体滑坡抬高成为山坡。震后半世纪，炉霍县恢复重建一个新县城。如今看不出地震的伤痛，1986年寿灵寺选址重建，如今香火很旺。

寿灵寺旧址，建成长征公园。1936年6月6日，张国焘在炉霍寿灵寺召开中央纵队活动分子会议，会上正式宣布取消他私自另立的“中央”。7月2日，徐向前和陈昌浩率领红四方面军中央纵队，离开炉霍北上。

历史上，藏区的寺院是藏族文化的中心。除了宗教外，寺院也是经济、政治、文化艺术、建筑医疗等中心，寺院里喇嘛垄断藏族的宗教政治文化权。当年红军领导人朱德总司令等同志开展统战工作，与活佛喇嘛交朋友，朱德通过炉霍寿灵寺喇嘛给甘孜白利寺五世格达活佛写信。后来，朱德与五世格达活佛九次相见长谈，成为好友，格达活佛积极帮助红军，支持革命事业。

7月9日，我们离开炉霍到达甘孜县城甘孜镇。雅砻江从县城旁流过，雪山在眼前闪着银光，这里的海拔3400米。甘孜州，州府在康定市，甘孜县是甘孜州所属的县。民族地区经常出现州名县名与州府所在地不一致的情况，我的家乡红河县属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但红河州府所在地是蒙自市，到民族地区，要注意这个现象。

调研团在甘孜会师陈列馆参观

在甘孜县，我们参观红军在甘孜县的纪念设施，拜访朱德故居（老县城，朱德交往主人后代还在老屋居住），与老红军后代（进藏时解放军第18军的后代）见面座谈。通过参观座谈，我认识到革命不仅仅夺取政权，革命也在改变社会。座谈会上，这些后人多数都不会讲汉语，有的还听不懂汉语，请甘孜县委党校老师当翻译。想当年，他们的父辈是从汉族地区来的汉人，在这里与少数民族通婚，多年后，子女融合为当地少数民族。新时代，要加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华民族就是在你来我往的交流交融中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共同体。

甘孜县是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地（1936年7月2日两军在甘孜举行会师大会），甘孜县还是红二方面军诞生地（1936年7月5日红二军团和红六军团在甘孜改为红二方面军）。1936年7月3日，朱德、张国焘率领红军左路军离开甘孜北上。由此，甘孜载入党史军史！甘孜县成为一座英雄的县城！

7月11日早晨，在细雨蒙蒙中，我们离开甘孜前往丹巴县。一路有风有雨有雾有阳光，从甘孜到炉霍再到道孚，我们是从原路返回，从道孚到丹巴走的是新路。汽车驶入牦牛河谷，沿牦牛河行驶，山高谷深，森林茂密，河水清澈，悬崖上长着各种形态的树木，一步一景，一路走来像欣赏一个大盆景。沿河而下进入大金川就到丹巴县城章谷镇，这里海拔1800米，我们终于摆脱氧气瓶，可以大声说话，快速走路！

在丹巴县，我们参观红军纪念馆和红五军团政治部遗址。当年政治部设在一座土司碉楼里，遗址正在装修布展，我们未能进入碉楼。在楼前抬眼望甲居，碉楼成群，蔚为壮观，这里风景如画，基卡依村被联合国旅游组织评为“最佳旅游乡村”。我们到小巴旺村并与村党支部书记拉姆座谈，了解到这个村常住人口195人，2025年人均收入2.8万元，有党员22人。我们去的当天上午即7月12日上午，西南民族大学的学生实践团成员专门为党支部讲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对村民进行普法教育。这部法律是2026年3月全国人大制定的，7月1日实施，7月12日偏远基层党支部进行学习。由此可见当代中国的治理效率有多高啊！我们在康区走访调研4个县，4位县委组织部部长向我们介绍了农村基层党建情况。通过调研，我们认为中国基层的红色江山是牢靠的！

7月13日早晨，我们离开丹巴返回成都。汽车沿大渡河一路向南，大渡河时而奔流时而平缓，河面平缓的原因是沿河建了许多电站。正在建设的丹巴水电站，2025年底拿到国家发改委正式核准批复。2026年启动主体工程，总投资约168亿元，年均发电量47亿千瓦时左右，计划2031年首台机组发电，2032年全部建成投产。祝愿丹巴水电站按期建成！

傍晚我们回到成都，成都与康区相比较，市区变了，楼房变了，语言变了，服饰变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甘孜真美，四川省真大！

行思录

9天，在甘孜州5个县考察调研，重走长征路。这次调研采用走马观花、下马看花的方式，遵循从具体到抽象再到具体的认识路线，从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对甘孜这朵花进行认识。甘孜是盛开在祖国大地上一朵美丽的花朵！

作者在折多山上

中国是一个统一的多民族的国家，共有56个民族，具有多元一体的特点（56个民族为多元，中华民族为一体）。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2020年）结果：我国少数民族人口占全国人口的8.89%，而民族自治地方占全国面积的64%，陆地国境线的84%为民族自治地方。我国国情的一个十分突出的特点是：汉族人口众多，少数民族地广人稀。

藏族是我国56个民族成员之一，世居青藏高原，主要信仰藏传佛教。有藏族群众的地方经幡飘扬，寺院金碧辉煌。藏族从语言历史文化上可分为卫藏（西藏）、安多（青海）和康巴（甘孜、昌都、玉树和香格里拉）3个族系，甘孜州是康巴主要地区，“甘孜”一词来自藏语康巴方言，汉语意为“白色、圣洁”，甘孜为圣洁之地。

甘孜藏族自治州地处四川西部、青藏高原东南缘的横断山区，总面积14.97万平方公里（相当于山东省面积），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奔流境内，是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2025年，常住人口111.9万人，藏族人口占78.97%，另有汉、羌、回、彝和纳西等41个民族，是康巴藏区核心区域。

甘孜州历史上为古羌地，元设土司，清末改土归流，1950年建立全国第一个专区级藏族自治州。历史上，这里是我国民族迁徙的大通道，著名羌藏走廊，茶马古道在此穿行。现如今，这里的文化以康巴藏族文化为底色，多民族文化交融共生。

2025年全州地区生产总值为613.11亿元，文旅、高原农牧、清洁能源为三大经济支柱，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为43579元、19119元。依托318、317国道发展文旅产业，这里水能资源富集，是国家西电东送重要基地。进入新时代，甘孜州经济发展、生态良好、宗教和顺、民族团结、社会稳定。

甘孜州现有一市（康定市，州府所在地）17县。当年红军长征，三大主力红军都到过甘孜州。红军长征在甘孜州15个县（市）经过、停驻和开展活动（按照今天行政区划，未到德格、石渠、九龙），时间长达15个月，在这里建立了党的地方组织和“博巴政府”，探索实践了党的民族政策。

另外，甘孜人民也帮助和支持了红军。首先，甘孜特殊的自然地理环境，客观上对进入藏区的红军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国民党统治力量相对薄弱，军力部署少，红军在这里得到很好休整。其次，甘孜人民从物资上帮助红军，比如1936年，甘孜白利寺为红军筹集青稞134石、豌豆22石，支援军马15匹、牦牛19头。藏族大头人夏克刀登为红军筹集了150头牛、53匹马和大批粮食。据不完全统计，甘孜藏族自治州为红军提供粮食约900万斤。第三，安置并照料红军伤病员，红军北上后，仅留在康北的伤病员就达3000余人，大多数被群众救护或转移。格达活佛安排200余人的救护队，设法躲开了国民党军阀的搜捕和屠杀。

甘孜人民，对红军长征胜利作出历史贡献！对此，1936年7月，甘孜胜利会师的庆祝会上，朱德说：我们能在这块土地上生存、发展，靠的是藏族同胞的支持和帮助。1950年，邓小平同志作出“甘孜藏区人民对保存红军尽了最大的责任”的评价。

沿途风貌

新时代，甘孜州与全国一道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在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下，甘孜州走上了一条坚持生态优先、发展特色农牧业、开发水风光等绿色能源并大力发展旅游业的道路。

今日甘孜绿色生态良好，红色江山稳固，人民安居乐业！

（作者系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