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丁宁老师走进世界珍宝的奇妙世界

5月7日上午,十六位同学跟随北大艺术学院丁宁教授来到首都博物馆参观大英博物馆“世界文明珍宝展”。下午两点钟,丁老师在首博多功能厅开始了他题为“人类璀璨文明的感性见证”的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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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中,丁老师提出,在21世纪,人们通过资讯媒体不断地感受着全球化的诸多影响,但是,人类诸文明中已然呈现的艺术发展轨迹却又在历史的层面上一次次地提醒我们,文化的独特和多样化才是意味无穷的。这次大英博物馆来华展览,广泛涉及史前文明的文物,古埃及、美索布达米亚的艺术品与文物,古希腊、罗马的艺术和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亚洲艺术,非洲艺术、大洋洲艺术以及美洲艺术等。

丁老师选取了若干件有代表性的展品为观众进行了详尽的介绍。其中有王后御用的里拉琴,埃及的甲虫形雕饰物,古希腊的镶有42颗桃金娘花蕾的金项链,罗马皇帝哈德良与美少年安提诺乌斯的胸像,以及丢勒的版画代表作《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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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拉琴发掘于古代美索布达米亚南部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乌尔的皇家陵墓。希腊神话中的俄耳甫斯(Orpheus)用的就是一把里拉琴。俄耳甫斯的音乐异常美妙:不但能够感动人,而且打动过野兽和植物。因为里拉琴举足轻重的意义,它频频地出现在古希腊的浮雕、瓶画上,也是西方后世许多名画家作品里钟情的对象,例如普桑的《诗人的灵感》(约1630年,藏巴黎卢浮宫),大卫的《帕里斯和海伦的恋情》(1788年,藏巴黎卢浮宫),莫罗的《色雷斯少女手捧里拉琴上的俄耳甫斯的头》(1865年,藏巴黎奥赛博物馆),等等。更有学者提出,从西域传到中国的箜篌也可能和里拉琴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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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的虫型雕饰因为个头不大,往往被陈列在博物馆角落里,受到观众们的冷落——然而,它们的制作着实精美:顶部光润细腻,底部是平面,有时刻制铭文或图形,意义往往颇为神秘。那些带有心形的雕饰物是为让死者依然掌控和拥有自己的心脏,不至于在去来世时泄露任何对主人不利的东西;那金龟子形或带有金龟子图案的雕饰物则有死而复生的含义,埃及人认为甲虫具有自我再生的能力,仿佛像太阳神一样可以天天获得新生。

展览中,大师手泽相当丰富:达·芬奇、拉斐尔、克劳德·洛兰、鲁本斯、伦勃朗、戈雅、马奈、惠斯勒等艺术家的作品均被展出,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丢勒的版画代表作《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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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勒被认为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他在版画领域里的成就令人难以望其项背。早在学徒期间,丢勒就已经学习木刻的技巧。他常常可以把速写直接挪移到刻版上一气呵成。

《忧郁》凸现了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家特有的人文主义气质。作品揭示了天才的心理特征,再次肯定了古希腊哲学家所看重的忧郁的意义。艺术家既融入了古代的形象(譬如思考中的带翼女神、用石笔在书写的神话人物丘比特),也显示了他的理性思考的一贯爱好。画中硕大的多面体、圆球、天平、钟、刨子、沙漏等都体现了人们对事物的探究与认识。细心的观众可以在画面右上角找到一个四阶幻方:行、列、对角线上的各个数字之和都是34,即神秘的常数,而且把这个幻方四等分后,得到的每一部分的四个小方图的数字之和也等于34。这个方阵里暗藏着此画的创作时间——1514年(最下面一行中间两个数15,14),据说也是丢勒的母亲去世的年代。

16 3 2 13
5 10 11 8
9 6 7 12
4 15 14 1

《忧郁》的具体含义迄今依然是美术史研究者争论不休的话题,是艺术家自我的写照还是那个时代的求索的智者所具有的孤独,这也许就是《忧郁》的迷人之处。

丁宁老师是艺术学院的教授,致力于艺术史和美术史研究多年,他的课程在校内受到广大同学的欢迎和喜爱。

编辑:君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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