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先生为榜样,坚持自主创新,做合格的教育工作者——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副院长、集成电路学院教师王润声发言

编者按:2022年5月2日上午,在习近平总书记2018年考察北京大学4周年之际,在五四青年节和北京大学建校124周年前夕,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北京大学工作重要论述精神座谈会在英杰交流中心阳光厅举行。校党委书记邱水平、校长郝平等校领导以及校务委员会副主任,各学部主任,医学部领导班子成员,有关职能部门负责同志,院系和附属医院的师生代表等参加会议。


座谈会上,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院长、新结构经济学研究院院长林毅夫,区域与国别研究院院长钱乘旦,马克思主义学院党委书记孙蚌珠,《儒藏》编纂与研究中心副主任杨韶蓉,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副院长、集成电路学院教师王润声,北大第三医院医生、援鄂国家医疗队队员吴超,考古文博学院2019级直博生、学生联合党支部书记吴琪瑶,拉脱维亚留学生、新闻与传播学院2020级博士生安泽等8位师生代表先后发言,分享了自己的心得体会,介绍了有关学习工作情况。经发言人本人审定后,新闻网现予全文刊登,供师生和读者参考。

习近平总书记4月25日在考察中国人民大学时强调,“为谁培养人,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始终是教育的根本问题。这个问题习总书记曾多次作出深刻论述,特别是2018年5月2日在北京大学考察时,总书记给出了明确答案,就是我们的教育要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作为一名青年教师,我深感责任重大,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北大老师、一名合格的教育工作者。

刚才听了林老师、钱老师的发言,我非常敬佩。我读书的时候也听过两位老师的“中国经济专题”和“英国通史”课程,两位老师是当之无愧的大先生。我也想到了我的老师,还有我老师的老师。大家知道,集成电路学院起源于20世纪50年代黄昆先生主持的半导体专门化。从黄昆先生,到王阳元院士,到黄如院士,再到我们这一批青年学者,见证了北大从半导体专门化,到微电子学研究所,再到集成电路学院筚路蓝缕的发展过程。黄昆先生和王阳元院士就是北京大学集成电路学科的大先生。总书记强调“希望中青年教师向老教授老专家学习,立志成为大先生”。我也借此机会分享一下,我向两位大先生学习过程中印象深刻的两个小点。

我在读黄昆先生文集时,看到里面收录了他在1947年4月给杨振宁的回信。当时他还在英国留学,里面提到两个来自巴西的研究生想留在英国,还对自己准备回中国的想法表示怀疑和惊讶。黄昆先生写道:“我仍旧觉得巴西人要呆下来,没有和良心打交代的必要,因为巴西仍是巴西,有他俩和没有不生差别。我们如果在国外拖延目的只在逃避,就似乎有违良心。我们衷心还是觉得,中国有我们和没有我们,make a difference。”我也留过学,每当读到此处,感同身受。正是在这样的信念下,黄昆先生回到中国,在北大创立了中国集成电路的“黄埔军校”——中国第一个半导体专门化(专业)。

王阳元院士作为黄昆先生的学生,继承并发扬了为国奋斗的精神。在此仅举一例。在集成电路设计的产业链中,需要用到芯片设计自动化的技术,就是通常我们说的EDA工具,该工具长期为国外垄断。1987年,巴统对我国实行禁运,王阳元教授临危受命,担任全国ICCAD委员会主任,带领团队经过6年奋战,于1993年自主研发成功国产EDA工具“熊猫系统”,打破了封锁。于是,1994年,巴统就取消了对中国的禁运。

相信大家已经明白,我为什么要举这样的例子。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习总书记在北大考察时说:“重大科技创新成果是国之重器、国之利器,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必须依靠自力更生、自主创新。”王阳元院士作为战略科学家,实际上早在2008年,在中兴、华为事件的10年前就一直强调:“要从民族崛起和国际斗争的战略高度认识集成电路的重要性和艰巨性。”在黄如院士的领导下,新建的集成电路学院正在为我国芯片技术的破局砥砺前行。感谢学校的充分信任,让我这个“80后”青年教师来组织和具体负责实验室的一些工作。我们也将继续传承北京大学的红色基因,继承黄昆先生和王阳元院士等大先生的战略思想,坚持自主创新,为解决“卡脖子”技术的关键问题而不懈努力、不负重托。

习总书记在北大考察时强调:“要坚持教育者先受教育,让教师更好担当起学生健康成长指导者和引路人的责任。”这次他在中国人民大学考察时也指出:“想把学生培养成什么样的人,自己首先就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这为我们思考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教育者指明了道路。所有的教育者都曾是受教育者,所有的大先生都是从小学生成长起来的。我的名字“润声”二字取自于“润物细无声”,可能早就注定了我理所应当成为一名教师,从我进北大求学开始也一直为此而努力。我很庆幸在我求学和任教的过程中遇到了许多优秀的指导者和引路人,在过去的10多年里,以服务国家重大需求为目标,提出了14纳米以下集成电路先进制造的可靠性关键技术,并在中芯国际、台积电、华为等头部企业转化,相关成果是国际业内目前唯一解决方案。更让我高兴的是,我指导的研究生中已有多人获得优秀博士论文或者国际会议最佳论文,并且大多数人毕业后都进入了华为继续攻关集成电路“卡脖子”技术。

我深知,自己距离一名优秀的教育工作者还有差距,离成为一名大先生还有非常长的路要走。一名教育工作者,必须是德才均备,把师德师风放在首位。要坚持“严爱相济”,既要本着严谨求实的态度对待教学和科研,保持旺盛的学术创造力,把最前沿的研究带到课堂,更要以高度的责任心去关心学生、引导学生,与学生共同成长。我希望未来自己也能尽个人微薄之力,带领年轻学子共同攻关,为解决集成电路“卡脖子”技术而努力,就像黄昆先生所说:“中国有我们和没有我们,make a diffe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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