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马克思主义历史理论 构建世界历史知识体系——区域与国别研究院院长钱乘旦发言

编者按:2022年5月2日上午,在习近平总书记2018年考察北京大学4周年之际,在五四青年节和北京大学建校124周年前夕,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北京大学工作重要论述精神座谈会在英杰交流中心阳光厅举行。校党委书记邱水平、校长郝平等校领导以及校务委员会副主任,各学部主任,医学部领导班子成员,有关职能部门负责同志,院系和附属医院的师生代表等参加会议。


座谈会上,南南合作与发展学院院长、新结构经济学研究院院长林毅夫,区域与国别研究院院长钱乘旦,马克思主义学院党委书记孙蚌珠,《儒藏》编纂与研究中心副主任杨韶蓉,信息科学技术学院副院长、集成电路学院教师王润声,北大第三医院医生、援鄂国家医疗队队员吴超,考古文博学院2019级直博生、学生联合党支部书记吴琪瑶,拉脱维亚留学生、新闻与传播学院2020级博士生安泽等8位师生代表先后发言,分享了自己的心得体会,介绍了有关学习工作情况。经发言人本人审定后,新闻网现予全文刊登,供师生和读者参考。

习近平总书记对人文社会科学十分重视,对人文社会科学的学科建设高度强调,他在多次谈话中提出要做好人文社会科学“三大体系”的建设工作,即学科体系、学术体系、话语体系建设,形成我国自己的知识体系。我们按照这个要求,在近几年中积极探索,努力工作,形成初步成果,在今天这个会议上,向各位领导作简单汇报。

我所在的学科是世界史学科,世界史学科长期存在知识体系建设问题,世界史的知识体系不仅是一个学术问题,也是价值观问题、世界观问题。尽管中国有悠久的史学传统,但中国的世界史学科起步很晚,是在19世纪中国与西方接触后才出现的,到20世纪中叶正式形成,可说是一门从国外引进的新学科。正因为如此,它一直受外国史学观念的影响而未形成我国自己的体系,其知识系统和叙事框架来源于外国,来源于西方国家或以前的苏联。这种情况极大制约了学科发展,也影响着中国人尤其是年轻人对世界历史和人类文明的正确认识。在我国,“西方中心论”长期以来挥之不去,尽管我们一直在批判“西方中心论”,但“西方中心论”却在人们头脑里顽固存在。“西方中心论”有几个特征:首先,声称西方文明是唯一“正确”的文明,其他文明都谬误,或者已失去生命力;其次,把西方等同于世界,西方历史就是世界史;第三,西方道路是全人类的共同道路,只有按照西方道路走,才能走到正确目标;第四,西方价值观是“普世”价值观,指引历史的终极走向。用这些特点检视我国现有的世界史知识状况就不难发现,“西方中心论”有多大影响。“普世价值论”和“西方文明优越论”是“西方中心论”的典型表现,由此可见历史认知在多大程度上影响着人们的世界观。所以,摆在中国世界史学界面前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还人类历史的真实面目,传播正确的历史知识,通过学习历史让人们认识到:人类社会从来就是多元文明共存共荣,只有和谐共生,才能维护全人类的共同发展。

2019年起,我们承担了相关专项课题研究。三年来,学校领导对研究工作做了“纲举目张”的具体指导,创造良好条件,保证课题顺利开展。校党委书记邱水平曾5次召开研讨会,部署和指导课题研究。在我们的研究过程中,马克思主义关于“世界历史的形成”理论是我们的指导思想,根据这个理论,人类社会既是从低级向高级的演进过程,也是从分散到整体的融合结果;在马克思主义世界历史理论中,纵向发展和横向发展是相互交织、同时并举的,由此展现出复杂多样的世界历史。遗憾的是,这个理论在以往的马克思主义史学编纂中一直未被完整理解,因而未受到重视:前苏联教科书中只说纵向发展、不说横向发展;我国世界史书写也基本如此,只有纵向、没有横向。而西方历史学既不承认从低级向高级的演进过程,也不承认从分散到整体的融合经历。

马克思主义历史学说中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即“世界历史的形成”理论,就这样被长期湮没了,直至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思想提出,这个理论才重新被发掘。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引用了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的一段话,即“各民族的原始封闭状态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式、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间的分工消灭得越是彻底,历史也就越是成为世界历史”。他还指出,学习马克思,就要学习和实践马克思主义关于“世界历史”的思想;今天,人类交往的世界性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深入、更广泛,各国相互联系和彼此依存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频繁、更紧密,结合成人类命运共同体。总书记的这些说法就还原了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类历史发展的完整理论,是构建正确的世界史知识体系的指导思想。

我们的研究就是在这个思想指导下进行的,目前已进入结项阶段,并且得到了有关各方的高度肯定。我们希望我们的研究能够为构建中国的世界历史知识体系作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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